第二十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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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亂操作。”馮白林警告了聲，聽到她的回應，才將手機遞給王靈靈。
王靈靈接過手機，食指劃著屏幕，電視上也跟著同步。她點開手機上的音樂，電視上也彈出一樣的歌單。
大家：“……”
見她又點了兩個娛樂的軟件，新巧剛要提醒她不要玩了，王靈靈巧好點開了程緒的手機照片。一排四個，一列大量照片彈了出來，最新的一些照片是金秋雨非常熟悉的人，徐唱。
王靈靈：“……”
於柔：“……”
大家：“……”
金秋雨瞪大眼睛盯著電視屏幕裏，最新照片裏有許多徐唱美美的單人照，其中有兩張合照刺痛她的眼。
一張是以巷子古鎮為背景程緒和徐唱的合照，背景後面有張橫幅：11.13，XX活動日；
另一張是車裏徐唱閉眼睡覺靠在程緒肩上，他充滿愛意滿滿的眼神側頭看著她。
“大哥。”
於柔一聲大喊，打斷了看說明書的程緒，他莫名看向小妹：“？？？”見她伸手指著電視，他擰過腦袋望去。
程緒：“……”
“想把我唱給你聽，趁現在年少如花，花兒盡情地開吧，裝點你的歲月我的枝椏……”女子清唱鈴聲響起，電視屏幕上顯示徐唱來電。
程緒立刻起身走過去，拿起手機拔掉數據線往門外走。他接起電話放在耳邊，“餵？”邊將門打開邊說走了出去。
屋裏留下的人全部懵逼，率先回過神的是金秋雨，她有些激動的神情坐起身子，沙啞又生氣的說著：“一定是她！11.13號緒哥明明和我約好了，一定是她，緒哥才會爽約。”
剛剛那個女子清唱，好像也是徐唱的聲音。
難怪，那天來的男人是很久前的前男友，她就說，怎麽可能遇上這麽巧的事。那天，向易安臨走前還說了一句‘原來如此，我就說怎麽會。’原來是這個意思。
“徐唱！”金秋雨不甘的叫了聲。
於柔望著陳靜幾人，默默眨了眨眼睛，一臉八卦的表情。
……
屋外。
程緒後背靠在墻上，盯著對面米花色的墻壁，電話裏溫婉柔和的女聲在耳邊響起。
“吃早飯沒有？”
他低頭看了眼很飽的肚子，淡淡道：“沒吃。”
“哦，要吃早飯嗎？”
“要，你在哪兒？”
“金賓賓館大門外。”
“等我。”程緒目光輕柔，溫柔道，“馬上下來。”
“嗯。”
見那邊掛掉電話，他收起手機放進褲包裏，眼底的笑意止不住的冒出。他回身敲了敲門，等了十秒鐘，是明天開的門。
明天歪頭：“大哥。”
程緒心情很好：“嗯？”
明天歪頭：“沒。”
透過明天望向屋裏，全都看向這邊，程緒看了眼床上表情很奇怪的金秋雨，忽然想起什麽，淡淡說著：“那天我沒去，和你姐沒有關系。”
金秋雨理智有些崩潰：“照片11月13號那天，這難道是巧合？緒哥你明明答應和我見面，是你沒來，導致你爽約的肯定我姐啊！”
看著床上情緒有些激動的人，程緒一臉平靜道：“對不起。”
金秋雨：“……你已經說過一次，我不想再聽第二次。”
程緒：“那好，我再說一次，爽約的人是我，這和你姐姐沒關系。”
空氣寧靜了幾秒，屋裏的人都閉上嘴巴安安靜靜當著小透明。
“總是這樣！”金秋雨一聲大喊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，她有些激動的聲音，“程緒哥，和你接觸的時間最久的是我，姐姐只不過比我先認識你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王靈靈和新巧張了張嘴巴，想要安慰理智已經有些散去的好友，可又不知道說什麽。黃勇和趙巖都沈默不語，這種事情他們完全插不上話。
於柔微皺眉想要反駁，就又說不出什麽所以然，因為金秋雨並沒有說錯。她有些茫然地看向陳靜，陳靜伸手拍了拍她的肩，杜俊走過來搖了搖頭，馮白林坐在凳子上一聲不吭。
“你說錯了。”
清冷的聲音響起。
“她和我相處的時間比你多太多。”
“胡說，你只是買東西時候見過她，我這段時間一直在你身邊，我怎麽可能不知道？”
“我和她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，你當然不知道，我也不可能說出來。”
“……”
程緒想了想：“一開始我就說過，你是她的妹妹，我可以照顧你包括你的朋友。在我心裏，你是她妹妹，也就我……”
“閉嘴！別說了！”金秋雨生氣大喊打斷道，嗓子原本就沙啞，再加上這麽激動，她喉嚨很不舒服猛烈咳嗽起來。
“雨雨。”兩位好友擔憂小跑過來輕拍她的後背，為她順氣。
稍稍緩了緩，金秋雨擡起頭看向遠處突然看起來有些冷漠的男人，一臉不甘：“緒哥，我姐你真的了解嗎？”
“了解。”程緒沒有半點猶豫，認真盯著床上的人，“比任何人都了解。”
“怎麽可能，你才認識多久？”金秋雨沙啞地反駁道。
“多久？”輕聲反問著。
程緒瞇了瞇眼，眼睛放空像是在回憶什麽。半響，他緩緩催下眼簾，輕聲道：“太久了，也等的太久了，終於……”
“再次見到她。”只有自己能聽到的喃語聲。
“終於……？”於柔眨了眨眼睛，後面幾個字只見大哥嘴唇微動，不見聲音。不過，大哥的太久是什麽意思？他以前就和大姐認識？
難怪，第一次和大姐見面後，大哥私底下就讓我們把大姐當親大姐對待。
回過神，忽然想起樓下徐唱還在等候著，程緒收斂下情緒，擡眼看向金秋雨幾人：“你身子不舒服就去看病，我還有事要先離開。”
隨即他看向陳靜幾人：“你和柔柔、阿俊、阿明留下，白林回去繼續寫代碼，我等會兒回來。”安排好，見幾人乖乖應了聲，又看了眼床上的人準備往離開。
“緒哥，你走這麽急也是因為我姐？”不甘心、不滿的心情直湧而上，金秋雨不死心的問。
看著前面的大哥停下腳步，馮白林跟著停下腳步，以為大哥要說什麽話。然，前面的人只停下了隨即走了，他眨了眨眼睛，立馬跟上大哥的腳步離開賓館。
沒一會兒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賓館大門，剛出門就看見徐唱笑著朝他們揮手，朝他們走來。
“這個是馮白林吧？”徐唱頓了頓，“要一起吃早飯嗎？”
馮白林：“……”
早飯不是剛吃了沒多久嗎？
馮白林看向將眼睛看向別處的大哥，突然懂了，他搖頭拒絕道：“大姐，我有事。”
徐唱：“哦，那拜拜。”
揮了揮手，見金黃色朝天發離開，她看向程緒：“走吧，先吃飯。”她率先轉身往早餐店走，身後跟著沈默不語的男人。
拉面館裏。
徐唱喊了一碗清湯的小份炸醬面，她擡眼望著面前的男人：“要吃什麽料的？”
程緒盯著她，淡淡道：“和你一樣。”
徐唱：“……”
徐唱平靜地看向旁邊服務員：“他來大份清湯炸醬面。”
服務員：“好的，兩位稍等。”
見服務員離開，徐唱將視線看向程緒，直接入主題：“能不能，把金秋雨和她朋友們趕走？”
程緒沈默了下：“為什麽？”
“白吃白喝快十天了，你能接受？”委婉地暗示。
“能。”
“拜托，你錢多到花不完？”
程緒搖搖頭。
“那你幹嘛不趕走那群人？”
“……”
見面前的人沈默不吭聲，徐唱有點想抓狂，她緩了下心情，柔聲道：“白吃白喝，你也會煩對吧？”見他點點頭又搖搖頭，她雙眼向上一翻，實在忍不住。
“能說話嗎？是男人嗎？磨磨唧唧的。”
程緒：“我……金秋雨是你妹妹。”
“然後？”
“我也當她是妹妹。”
“……”
嘆了聲，徐唱擡眼認真盯著眼前的程緒，幾秒後，她語重心長：“你何必呢？她是她，我是我。”
程緒回望著她，深邃的眼神無聲凝視著，真誠又柔和。
毫不掩飾的愛意讓徐唱呼吸一滯，她緩緩垂下眼簾，看向木質桌面：“程緒，我覺得……”
“面來了。”
服務員一聲吆喝打斷她想要拒絕的話，看著面前喜愛的清湯炸醬面，突然一點胃口也沒有了。她拿起筷子低頭默默吃著，結束這個暧昧話題。
程緒眼底暗淡了一下，她覺得後面又是什麽？拒絕？絕對不準！他閉上眼睛，將陰暗的神情隱藏在其中，桌下握拳的手隨之一緊，而後，又松開。
沒關系，慢慢來，她妹妹還在他這邊住著，總會有牽連。
想了想，他睜開眼睛，恢覆成看起來冷冽十足的男人，拿起桌上的筷子低頭吃著。吃了兩口，他嘴角微抽，面前的大碗真大，吃完了肚子絕對會撐爆。
“……”
徐唱偷偷擡眼瞄了下，對面的男人正大口吃著面條，剛剛她沒說完的話也沒有在意，心裏頓時松了一下。
那天莫名約會是她惹得頭，得像個好法子再次拒絕吧，她邊小口吃面邊思考著。
作者有話要說： 徐唱：這份感情要怎麽辦？
程緒：逃不掉。
望天，八點不到，誤點成了直接發表，強迫癥，修改一下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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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靈靈接過手機，食指劃著屏幕，電視上也跟著同步。她點開手機上的音樂，電視上也彈出一樣的歌單。
大家：“……”
見她又點了兩個娛樂的軟件，新巧剛要提醒她不要玩了，王靈靈巧好點開了程緒的手機照片。一排四個，一列大量照片彈了出來，最新的一些照片是金秋雨非常熟悉的人，徐唱。
王靈靈：“……”
於柔：“……”
大家：“……”
金秋雨瞪大眼睛盯著電視屏幕裏，最新照片裏有許多徐唱美美的單人照，其中有兩張合照刺痛她的眼。
一張是以巷子古鎮為背景程緒和徐唱的合照，背景後面有張橫幅：11.13，XX活動日；
另一張是車裏徐唱閉眼睡覺靠在程緒肩上，他充滿愛意滿滿的眼神側頭看著她。
“大哥。”
於柔一聲大喊，打斷了看說明書的程緒，他莫名看向小妹：“？？？”見她伸手指著電視，他擰過腦袋望去。
程緒：“……”
“想把我唱給你聽，趁現在年少如花，花兒盡情地開吧，裝點你的歲月我的枝椏……”女子清唱鈴聲響起，電視屏幕上顯示徐唱來電。
程緒立刻起身走過去，拿起手機拔掉數據線往門外走。他接起電話放在耳邊，“餵？”邊將門打開邊說走了出去。
屋裏留下的人全部懵逼，率先回過神的是金秋雨，她有些激動的神情坐起身子，沙啞又生氣的說著：“一定是她！11.13號緒哥明明和我約好了，一定是她，緒哥才會爽約。”
剛剛那個女子清唱，好像也是徐唱的聲音。
難怪，那天來的男人是很久前的前男友，她就說，怎麽可能遇上這麽巧的事。那天，向易安臨走前還說了一句‘原來如此，我就說怎麽會。’原來是這個意思。
“徐唱！”金秋雨不甘的叫了聲。
於柔望著陳靜幾人，默默眨了眨眼睛，一臉八卦的表情。
……
屋外。
程緒後背靠在墻上，盯著對面米花色的墻壁，電話裏溫婉柔和的女聲在耳邊響起。
“吃早飯沒有？”
他低頭看了眼很飽的肚子，淡淡道：“沒吃。”
“哦，要吃早飯嗎？”
“要，你在哪兒？”
“金賓賓館大門外。”
“等我。”程緒目光輕柔，溫柔道，“馬上下來。”
“嗯。”
見那邊掛掉電話，他收起手機放進褲包裏，眼底的笑意止不住的冒出。他回身敲了敲門，等了十秒鐘，是明天開的門。
明天歪頭：“大哥。”
程緒心情很好：“嗯？”
明天歪頭：“沒。”
透過明天望向屋裏，全都看向這邊，程緒看了眼床上表情很奇怪的金秋雨，忽然想起什麽，淡淡說著：“那天我沒去，和你姐沒有關系。”
金秋雨理智有些崩潰：“照片11月13號那天，這難道是巧合？緒哥你明明答應和我見面，是你沒來，導致你爽約的肯定我姐啊！”
看著床上情緒有些激動的人，程緒一臉平靜道：“對不起。”
金秋雨：“……你已經說過一次，我不想再聽第二次。”
程緒：“那好，我再說一次，爽約的人是我，這和你姐姐沒關系。”
空氣寧靜了幾秒，屋裏的人都閉上嘴巴安安靜靜當著小透明。
“總是這樣！”金秋雨一聲大喊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，她有些激動的聲音，“程緒哥，和你接觸的時間最久的是我，姐姐只不過比我先認識你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王靈靈和新巧張了張嘴巴，想要安慰理智已經有些散去的好友，可又不知道說什麽。黃勇和趙巖都沈默不語，這種事情他們完全插不上話。
於柔微皺眉想要反駁，就又說不出什麽所以然，因為金秋雨並沒有說錯。她有些茫然地看向陳靜，陳靜伸手拍了拍她的肩，杜俊走過來搖了搖頭，馮白林坐在凳子上一聲不吭。
“你說錯了。”
清冷的聲音響起。
“她和我相處的時間比你多太多。”
“胡說，你只是買東西時候見過她，我這段時間一直在你身邊，我怎麽可能不知道？”
“我和她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，你當然不知道，我也不可能說出來。”
“……”
程緒想了想：“一開始我就說過，你是她的妹妹，我可以照顧你包括你的朋友。在我心裏，你是她妹妹，也就我……”
“閉嘴！別說了！”金秋雨生氣大喊打斷道，嗓子原本就沙啞，再加上這麽激動，她喉嚨很不舒服猛烈咳嗽起來。
“雨雨。”兩位好友擔憂小跑過來輕拍她的後背，為她順氣。
稍稍緩了緩，金秋雨擡起頭看向遠處突然看起來有些冷漠的男人，一臉不甘：“緒哥，我姐你真的了解嗎？”
“了解。”程緒沒有半點猶豫，認真盯著床上的人，“比任何人都了解。”
“怎麽可能，你才認識多久？”金秋雨沙啞地反駁道。
“多久？”輕聲反問著。
程緒瞇了瞇眼，眼睛放空像是在回憶什麽。半響，他緩緩催下眼簾，輕聲道：“太久了，也等的太久了，終於……”
“再次見到她。”只有自己能聽到的喃語聲。
“終於……？”於柔眨了眨眼睛，後面幾個字只見大哥嘴唇微動，不見聲音。不過，大哥的太久是什麽意思？他以前就和大姐認識？
難怪，第一次和大姐見面後，大哥私底下就讓我們把大姐當親大姐對待。
回過神，忽然想起樓下徐唱還在等候著，程緒收斂下情緒，擡眼看向金秋雨幾人：“你身子不舒服就去看病，我還有事要先離開。”
隨即他看向陳靜幾人：“你和柔柔、阿俊、阿明留下，白林回去繼續寫代碼，我等會兒回來。”安排好，見幾人乖乖應了聲，又看了眼床上的人準備往離開。
“緒哥，你走這麽急也是因為我姐？”不甘心、不滿的心情直湧而上，金秋雨不死心的問。
看著前面的大哥停下腳步，馮白林跟著停下腳步，以為大哥要說什麽話。然，前面的人只停下了隨即走了，他眨了眨眼睛，立馬跟上大哥的腳步離開賓館。
沒一會兒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賓館大門，剛出門就看見徐唱笑著朝他們揮手，朝他們走來。
“這個是馮白林吧？”徐唱頓了頓，“要一起吃早飯嗎？”
馮白林：“……”
早飯不是剛吃了沒多久嗎？
馮白林看向將眼睛看向別處的大哥，突然懂了，他搖頭拒絕道：“大姐，我有事。”
徐唱：“哦，那拜拜。”
揮了揮手，見金黃色朝天發離開，她看向程緒：“走吧，先吃飯。”她率先轉身往早餐店走，身後跟著沈默不語的男人。
拉面館裏。
徐唱喊了一碗清湯的小份炸醬面，她擡眼望著面前的男人：“要吃什麽料的？”
程緒盯著她，淡淡道：“和你一樣。”
徐唱：“……”
徐唱平靜地看向旁邊服務員：“他來大份清湯炸醬面。”
服務員：“好的，兩位稍等。”
見服務員離開，徐唱將視線看向程緒，直接入主題：“能不能，把金秋雨和她朋友們趕走？”
程緒沈默了下：“為什麽？”
“白吃白喝快十天了，你能接受？”委婉地暗示。
“能。”
“拜托，你錢多到花不完？”
程緒搖搖頭。
“那你幹嘛不趕走那群人？”
“……”
見面前的人沈默不吭聲，徐唱有點想抓狂，她緩了下心情，柔聲道：“白吃白喝，你也會煩對吧？”見他點點頭又搖搖頭，她雙眼向上一翻，實在忍不住。
“能說話嗎？是男人嗎？磨磨唧唧的。”
程緒：“我……金秋雨是你妹妹。”
“然後？”
“我也當她是妹妹。”
“……”
嘆了聲，徐唱擡眼認真盯著眼前的程緒，幾秒後，她語重心長：“你何必呢？她是她，我是我。”
程緒回望著她，深邃的眼神無聲凝視著，真誠又柔和。
毫不掩飾的愛意讓徐唱呼吸一滯，她緩緩垂下眼簾，看向木質桌面：“程緒，我覺得……”
“面來了。”
服務員一聲吆喝打斷她想要拒絕的話，看著面前喜愛的清湯炸醬面，突然一點胃口也沒有了。她拿起筷子低頭默默吃著，結束這個暧昧話題。
程緒眼底暗淡了一下，她覺得後面又是什麽？拒絕？絕對不準！他閉上眼睛，將陰暗的神情隱藏在其中，桌下握拳的手隨之一緊，而後，又松開。
沒關系，慢慢來，她妹妹還在他這邊住著，總會有牽連。
想了想，他睜開眼睛，恢覆成看起來冷冽十足的男人，拿起桌上的筷子低頭吃著。吃了兩口，他嘴角微抽，面前的大碗真大，吃完了肚子絕對會撐爆。
“……”
徐唱偷偷擡眼瞄了下，對面的男人正大口吃著面條，剛剛她沒說完的話也沒有在意，心裏頓時松了一下。
那天莫名約會是她惹得頭，得像個好法子再次拒絕吧，她邊小口吃面邊思考著。
作者有話要說： 徐唱：這份感情要怎麽辦？
程緒：逃不掉。
望天，八點不到，誤點成了直接發表，強迫癥，修改一下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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